9月25日，The Athletic把话题摆上台面：凯恩到底能不能去NFL当踢球手？至少在专家眼里，这事远没到点头的时候。

　　NFL发过一段视频，凯恩站在室内人造草皮上，从不同距离起脚，球一次次钻过球门。50码那一下尤其干脆，他自己也乐了——“也许可以拥有一小段职业生涯。” 说起来，这画面确实容易让人上头：一个顶级前锋，点球稳、脚法细，换个更大的球门，好像也不是不行。可这事真有这么顺吗？没那么轻巧。

　　本周，33岁的凯恩再提这个念头。聊到拜仁生涯结束后要做什么，他又把NFL放回桌面。他还在琢磨移居美国、当专职踢球手的可能，甚至想过一边踢MLS、一边踢NFL，两项运动一起干。但赛程直接卡住了这条路：2027-28赛季开始，MLS要改成7月到次年5月，和世界其他主要联赛接轨；NFL常规赛9月开打，次年1月收官，超级碗在2月。想同时兼顾？纸面上都排不开。

　　凯恩自己也明白，电视上的精英运动总显得容易。“我主罚点球，压力和技巧非常相似。如果真转去别的运动，训练上我会更接近橄榄球，而不是其他任何项目。但我知道，所有精英运动，你在电视上看时，都会觉得它很容易。” 话说得挺实在，可“接近”和“够用”之间，隔着一条不窄的河。

　　NFL不是没从足球圈挖过人。赫苏斯·安戈伊当过巴萨替补门将，后来成了NFL欧洲赛的射门手；乔什·兰博原是达拉斯FC门将，在NFL踢了六年；旧金山49人现在的踢球手埃迪·皮涅罗，从小踢足球，直到高三才第一次碰橄榄球。这条路，确实有人走通过。但走通的人少，摔下来的也不少。托尼·梅奥拉代表美国男足出场100次，1994年世界杯也踢过。后来他去纽约喷气机试训，经验不足很快露馅，三场季前赛之后，球队裁掉了他。足球场上的履历，到了橄榄球场上不一定能兑换。

　　眼下NFL薪水最高的踢球手布兰登·奥布里，恰好也是前足球运动员。20岁出头时，他还在MLS多伦多FC效力。奥布里对媒体说得直接：“这绝对有可能，但只有32个位置。就算你有能力，也得有人给你机会。这才是最耗时间的地方。我练了三年，直到USFL（次级联赛）出现，才等到机会。要是没那支球队，我大概还在撞墙。”

　　菲尔·亚历山大对这件事看得更谨慎。他以前是诺维奇后卫，1990年转行美式橄榄球，成了后来解散的伦敦君主队踢球手，退役后当过水晶宫CEO，如今在NFL球队任职。他承认，凯恩的足球技巧有一部分能转化，但远谈不上容易。“踢球的力学机制相当相似，用的是同样的腿部肌肉。可技术上，你得理解这项运动。你得知道怎么准备上场，哪怕只有几秒钟。你习惯踢圆球，凯恩在这件事上做得极其出色。但橄榄球不光形状不同，还小得多，最佳击球点也更小。你得习惯在恰当时机、准确位置下脚，才能让球有足够高度越过防守线。”

　　至于凯恩兼顾MLS和NFL，亚历山大几乎不看好，哪怕赛程哪天真的腾出空来。“凯恩不再年轻，伤病是个问题。你也会想，NFL球队愿不愿意承担这种风险。我能想象他在MLS继续成功，但两者兼顾？听起来不切实际。”

　　前美国队前锋泰勒·特威尔曼高中时兼练过两项，他的态度更冷。社媒上，他写道：“作为一个高中做过这事的人，我认为他在职业层面毫无机会。” 跟The Athletic解释时，他把话说得更细：“你得理解阵型和战术呼叫，不是跑上去踢个球那么简单。当眼前站着18到20个大汉时，那感觉完全不一样。”

　　凯恩在足球场上完成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。可这一次，或许真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。